杜长肃把眼中的眷恋之色掩去，只道：“我从滇南来，自然是滇南人。”
“那我们之前的时候，是不是认识？”姜芷觉得，自己说这样的话实在太冒昧了。
杜长肃的语气平静：“不认识。”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是多么希望和姜芷相认，可是他的目光微微一扫，就瞧见赵远黛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他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和姜芷还有感情，不然会让姜芷陷入麻烦。
姜芷的眼神之中有一些失望：“你能摘下面具给我瞧瞧吗？”
说完这话，姜芷就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就算是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再像杜长肃，可他若不是杜长肃呢？自己说这话，那也太冒犯人了。
杜长肃没有回答姜芷的问题，只是道：“还请秦姑娘日后离我远些，若是给公子瞧见了，我这滇南王府门客，怕是做不下去了。”
“我还有事情，便先行一步。”杜长肃说完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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