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和高氏站了出来,跟着郎中往里面走。
老夫人起身:“我也去瞧瞧。”
三人到了没人的房间内,老夫人就问道:“萱儿到底是怎么了?”
郎中面带难色:“也可能是我诊错了。”
“萱儿到底怎么了?”高氏的心都提起来了,这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郎中咬咬牙:“这位姑娘应当是喜脉。”
老夫人愣了愣,脸上的神色一下就变了起来:“你休要胡说!”
秦勉也呵斥道:“庸医!”
郎中瞧见这样,就开口道:“没错,我就是个庸医,我是瞎说的,那个,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觉得自己得趁着这一家子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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