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其他人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此时都好奇的看着姜婆子。
吴氏甚至问了一句:“娘,到底是什么事情?”
杜长肃站在那,看着那作势往外走去的姜婆子:“你尽管去衙门,你们姜家把我养这么大,若是这事儿闹出去,却不知道你是否担得起包庇的罪名。”
杜长肃咬重了这个“养”字,并且目光阴鸷的看着姜婆子:“按照大庆律例,这包庇也是重罪。”
姜婆子嗤笑了起来:“别以为你读了点书,知道了
律法就可以来威胁我了,这即便是重罪,那也罪不至死,到是你这个野种,却是死定了!”
杜长肃似笑非笑的看着姜婆子:“我若是死定了,却不知道…”
说着杜长肃就往姜婆子的跟前走去,姜婆子往后退去:“你想做什么?”
杜长肃则是拿出了一个破旧的香囊,在手上晃动了一下:“却不知道,你可还认识这件东西。”
香囊已经被递到姜婆子的跟前,姜婆子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我可不认识!”
“不知道你是否想和我单独聊一下?”杜长肃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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