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婆子轻轻的开口了：“那杜长肃就是个不该活着的孽种！”
姜芷有一些疑惑：“为什么这样说？”
姜婆子眯了眯眼睛：“他是朝廷重犯之后，如今能苟活下来，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去举报而已。”
姜芷听到这，心中大吃一惊，朝廷重犯之后？
姜芷还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那阿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姜婆子似乎有一些得意：“我之前的时候也在大户人家里面做过工，自然有几分见识。”
“杜长肃的身世具体是怎么样的？”姜芷追问着。
不过姜婆子似乎不想和姜芷说的太清楚，这个时候就瞥了姜芷一眼：“你只需知道，咱们只要把杜长肃是朝廷重犯之后的事情报官，那杜长肃和徐氏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可以了，其他的，你知道太多也没用。”
姜芷看着姜婆子，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阿婆，你就告诉我吧。”
姜婆子瞥了姜芷一眼：“你知道太多也没什么用，只知道这些就足以拿捏杜长肃了，我也不用怕杜长肃对我做什么了。”
姜芷的心中仿若有猫爪在抓挠，但是姜婆子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她也没办法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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