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了一下，姜婆子是拿捏着徐氏的把柄，但只要杜长肃能中上举人，那这把柄就不管用了。
如此一来，姜芷更是希望杜长肃能考中了，这样徐氏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姜芷试探性的说了一句：“阿婆，要是那杜长肃中了举人，对我们难道没好处吗？”
姜婆子的神色一冷，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好处？阿芷，你是不是和徐氏在一起做事久了，听她胡乱说了一些什么？你可别忘记了，我们之前的时候对他们做过什么，杜长肃这个人最是阴狠记仇，你难道觉得他会把曾经的事情忘记吗？”
姜芷默默的在心中说着，不能，杜长肃肯定不会把那些忘记，所以才要更加尽力的去弥补。
姜芷知道自己要是劝说姜婆子放弃害杜长肃，那不
但帮不了杜长肃，自己也得暴露。
于是她就连忙道：“阿婆，我就是那么一说，我们当然不能让杜长肃过的顺心如意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敌军派来的细作，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暴露自己，有一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感觉。
姜婆子点了点头，神色也舒缓了些许，她伸出自己老树皮一样的手，在姜芷的手上拍了一下，接着道：“好阿芷，我知道你希望家中出个有出息的读书人，好给你抬抬身价，但是杜长肃到底不是你亲表兄，这次要是梦庭能中，阿婆也能给想着给你说到官宦人家里面去。”
姜芷点了点头：“多谢阿婆为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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