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徐氏着急她也能理解,毕竟杜长肃也老大不小了。
不知道徐氏想到了什么,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
平素里徐氏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姜芷有心想纾解纾解,可是徐氏却如同密不透风的铁桶,不管她怎么问徐氏在想什么,徐氏都只说,是乏了。
姜芷也没什么法子。
一夜无话。
清晨,天才刚刚亮,太阳还没有彻底升起来。
杜长肃就着了里衣起身,他拿起自己放在床头的衣服,便往身上穿,这么一穿…
杜长肃的动作就微微一顿。
他面色古怪的把已经穿了一半儿的衣服脱下来。
然后翻开看了看,这么一看,杜长肃就瞧见了,自己衣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刮破了一个口子,但这破了的地方,已经被人缝上了。
只是,做这事儿的人手艺不怎么好,口子是缝上了,但是有那么两根线,也穿过了整个衣袖子,把两片儿衣袖缝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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