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杜长肃，姜芷低下头去：“真的。”
说完这话，她又难为情了起来。
“既是真的，就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
“不说！”都说了是真的了，难道还要让她说什么？
“若不然…你见了沈怀心，我这心中十分不痛快，我这一不痛快就会…”
“就会怎么样？”姜芷问道。
杜长肃凑近了姜芷：“就会惩罚你。”
姜芷想到中午的事情，一下子就意识到，杜长肃肯定是要对自己做什么孟浪的事情。
她想把自己的手拿回来，离杜长肃远点。
可是手却被杜长肃摁在他的心口上，杜长肃的手劲很大，姜芷根本就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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