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迟疑一下：“不够。”
杜长肃就提笔跟着姜芷一起写。
姜芷写了好一会儿了，这会儿已经累了，就坐在一旁看着杜长肃，杜长肃握笔的姿势很美，写的速度很快，而且字还比姜芷的好看。
姜芷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等着姜芷醒过来的时候，就瞧见杜长肃依然坐在那写传单，传单已经积累了厚厚一叠了。
姜芷这才意识到，天已经彻底黑了，时间过去了很久。
她揉了揉脸上因为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然后喊道：“长肃哥哥，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家了？”
杜长肃颔首，并且写完最后一个字，这才往外走去：“走吧。”
姜芷看了看那传单：“写了这么多，还要想怎么发出去呢。”
杜长肃道：“不若我明日带到书院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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