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田地即将易主,佃户们是既开心又彷徨,不知道这所谓的原主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们看着谈笑风生的兄弟俩,虽说像是好相与的样子,但听李捕头的意思,他们也只是替主子办事的下人,并非正主。
佃户们的悄声议论,宋铭宋兴兄弟俩听不到,但他们却都留意着佃户们的反应,这庄子田地可不是收回来就算完事了,后续的整顿和处理才是最要紧的。
不多时,进院内查抄的衙役们便纷纷归来,手中多多少少都捧着些包袱匣子等物件,显然是把值钱的物件都仔细翻了一遍。
看着堆在院子中间的物件,宋铭立刻抢在李捕头之前开了口:“这三个黑心的贱奴可真敢,这些年祸害邻里真是给县令大人和各位兄弟添麻烦了,这些个罪证就劳烦李捕头带回衙门了。”
李捕头一听,见宋铭场面做的这般好,脸上立刻挂了笑:“客气客气,宋兄弟哪里的话,这都是哥儿几个应该做的。”
“总归是辛苦各位兄弟们跑了一趟,办差都不容易,今个儿我做东,舍弟已经定好了酒楼,咱们回镇上好好放松一下。”
众衙役们一听有吃有拿的,各个脸上都有了笑,利索的扛起“罪证”赶着三个犯人,浩浩荡荡的回了镇上。
宋铭作陪自是跟着去了,宋兴则留下来善后庄子田地的各项事宜。
随着日头西落,夜色渐深,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颜记也终于在卖掉了最后一份鲜花水晶糕后,打烊关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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