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主仆二人好不容易把这高大的男子抬上床安放好,便立刻分头行动开了。
宋妈妈忙着端水取药,秋芷颜则端起剪子,毫不犹豫的把男子这一身不便宜的行头给剪成了碎布,露出了原本被衣服所遮掩的道道伤口。
那一道道或深或浅,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触目惊心,秋芷颜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人都已经抬回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动手了。
她拿起打湿的棉布,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拭去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净身体,身旁的脸盆也渐渐被血水浸染,换了一盆有一盆。
直到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干净,秋芷颜这才拿起平时家里备着,但却并不怎么用得上的金创药撒上,接着再一圈圈的给男子包扎起来。
看着自己拙劣的包扎成果,第一次动手的秋芷颜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还有心思在男子胸前扎了
个大蝴蝶结。
看着这毫无违和感的蝴蝶结,秋芷颜哧哧的低笑了几声。
她在上辈子也没干过这种事,一点经验都没有,宋妈妈也不会,只能用这样简单的办法来处理,能不能挺过去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折腾完受伤的男子,主仆二人还得收拾屋子,销毁一些可能会给她们带来麻烦的东西。
秋芷颜还让宋妈妈到后院的墙外去转了一圈,确定没有留下血迹等可能会招致麻烦的东西后,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接着又让宋妈妈拿出了她刚给宋家兄弟俩做的新衣给男子备着,虽说可能长度上会短一些不太合身,但此时她们能拿出的男装也只有这些了。
琐事都处理完,秋芷颜正准备给男子喂点水喝,却发现他竟然发起了高热,只得又守着他折腾了大半宿,用些物理退烧的法子,能不能撑过去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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