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装着几碟青菜、几个干馒头的盘子随手扔在桌上,碟子里的汤汁都溅到了桌上,那婆子只当没看见。
“听说今天杜鹃姑娘又去厨房要肉了?夫人,您得体谅我们。这乡下地方又不比京城,哪来那么多的大鱼大肉呀!再说,您来的时候老爷只让管家带来了几两银子,这庄子上突然多了个人,吃穿用度都得花钱,哪还有闲钱去买肉呀!”
管事婆子假意地诉着苦。
“什么没有肉,我明明看到你们一个个碗里的都是肉。只准你们吃肉,却让夫人日日萝卜白菜,你们安的什么心呀!我看就是你们把夫人的那份偷吃了!”
杜鹃激动地说道。刚才她去厨房的时候,明明见到厨房的人都在吃肉,怎么到夫人这儿就没有闲钱买肉了呢。
“杜鹃姑娘,你这样说就冤枉我们了,我们哪敢偷吃夫人的那份肉呀!那肉是府里各人自己筹钱买的打打牙祭的,怎么就是夫人的了呢!”
那婆子继续狡辩道。
“我竟不知这李府的奴才已经穷到要自己筹钱买肉打牙祭了!看来这李府已经容不下你们这些奴才了。”沈清韵望着那婆子说道。
“容得下,容不下的,夫人说了可不算!”
“杜鹃,掌嘴!”
得了沈清韵的命令,杜鹃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在那婆子反应过来之前就一巴掌扇在了婆子胖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