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怎么能够揪着安哥儿不放呢!一个是李璋锐看重、和他亲近的嫡子,一个是关系疏远的庶子,是个傻子都会分清孰轻孰重。而容姨娘却一个劲地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让李璋锐为了庶子惩罚嫡子,这怎么可能呢?这种时候应该在李璋锐多疑的个性上下功夫,将祸水引向沈清韵。
沈清韵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姨娘一眼。这苏姨娘是个厉害人物,别看她几句话说得不偏不倚,貌似没有偏帮任何人,但是却给自己挖了好几个坑。
容姨娘是因为刚刚丧子才失了规矩,如果自己和她计较就是自己不够大度了;自己一直打理后院,喜哥儿现在死在后院,自己难辞其咎;李璋锐是一家之主,现在李璋锐在这儿,自己不让容姨娘说完,不让李璋锐调查而自己去查,就是越俎代庖。
苏姨娘短短几句话,却句句是向着自己而来的。
沈清韵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苏姨娘呀!相反,对于李璋锐独宠苏姨娘,自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大度了呀!
李璋锐听了苏姨娘的话,也点了点头。
“安哥儿呢?还有哥儿们身边伺候的人呢?哥儿们出事的时候,他们在哪?”
听到李璋锐的问话,人群中一个老嬷嬷和两个丫鬟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人还没说话,就先跪在地上磕起了头。
“老爷饶命呀!不是奴婢们不跟着三少爷,是三少爷不让跟呀!”
自己这些人是三少爷贴身伺候的人,现在三少爷出了意外死了,甭管她们有没有过错,这些人都别想活了。只是希望老爷念在自己认错态度好,不要牵连到自己家人身上。毕竟这些人全家都是签了卖身契的,都是李府的奴才。
“到底怎么回事?”
见到这些偷懒害死自己儿子的奴才,李璋锐恨不得将她们都活活打死,但是在打死之前还需要弄清楚整件事。
“今天您带着大少爷出府了,二少爷没能出去有点不高兴。三少爷就说和二少爷一起来花园捉蛐蛐。奴婢们本来是要跟着一起来的,但是三少爷嫌我们人多,怕吓跑了蛐蛐,不让我们跟。二少爷也说不用跟了。咱们就没有跟过来留在了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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