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也很委屈。自己本来是明媒正娶的,就因为何文斌为了自己的前途娶了沈清馨,她在老家偷偷摸摸好几年。后来被何文斌接进京也是偷偷摸摸住在外面。好不容易何文斌心疼儿子要为他正名,自己也可以做个名正言顺的官太太了,何文斌又被革职了,并且永远失去了再次跨入官场的机会。
不过,虽然对何文斌有所怨言,马氏还是不得不身前身后地伺候着何文斌。面对何文斌的打骂也仅仅是和儿子出去躲上一会,等何文斌情绪平复后,还是照样进屋伺候。
这日,何文斌身体稍微好了点,心情也好了点。马氏进屋见何文斌心情还算不错,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
“老爷,您手上有银子吗?府里的米面都用完了,就连给您抓药的银子都没了。”
自从何文斌被打后,府里没有了进项,还得花钱请大夫为他看病,府里已经捉襟见肘了。今天管着厨房的婆子又来找她要钱,她犹豫再三还是不得不向何文斌开了这个口。
“没银子了?怎么会呢?”
何文斌也挺惊讶的,今天才十号,铺子月头应该送了银子来,怎么这么快就花光了呢?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月铺子根本没有来送钱。府里的嚼用,你的药钱都是用的之前每个月剩的银子。现在那些银子也快用完了。”
何文斌原本家境就不好,身边也没有自小培养、信得过的下人,再加上马氏又是个没见识的妇道人家,所以铺子的事一直都是何文斌自己亲自打理的。马氏知道得很少。
虽然对铺子没有送银子入府有些怀疑,但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买米面和自己的药,何文斌心疼地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银票。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沈清馨的体己银子中哄骗出来的呀。即使心疼,不过他还是将银票交给了马氏。
“你先拿去用,等我好了去铺子查查账,将银子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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