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再没有心思应付小桃,草草将她打发走后就出门找刘管事商量对策去了。
找了两家之后,孙氏总算在刘管事常去的一个小管事家找到了和众人喝得半醉的刘管事。
见到天还没全黑,刘管事就喝得半醉,孙氏一阵气恼。
“喝,就知道喝,你知不知道庄子里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不会小少爷又不见了吧?”刘管事满不在乎地道。
孙氏见自家当家的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气得都快吐血了。又见周围一起喝酒的都是自家的亲信,也没再避讳什么,直接将刚才小桃在沈清韵院子里偷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本来刘管事今天约一帮亲信小管事喝酒就是为了让大家连成一线,不能在夫人面前露出点什么。没想到却被马树根给告发了,居然还有这么多年偷偷做的账本。
刘管事一时也慌了神,这些小管事中只有少部分是像自己一样卖身给主家的,其余的都是自由身,就算事情败露,顶多交上银子打一顿板子。而自己全家的卖身契都在沈清韵手上,如果沈清韵发起狠来将自己一家活活打死,也没人会说什么。
本来刘管事这几年手上钱多了,早就想着将自己一家人的卖身契从主家手上赎回来,只是沈清韵一向谨慎,不是握着全家卖身契的奴才不愿将这么大的庄子交给他打理。
再说,他的大儿子刘子君还在外地书院读书,还有几年才参加科举,何不趁着这几年再多捞点,等到几年后再赎个自由身参加科举呢,也能有更多的银子为他的前途打点一二。
所以刘管事才一拖再拖,不想失了这份好差事,没想到现在却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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