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是跟着沈府夫人从侯府出来的,规矩自然是从侯府学来的。只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京城哪个大户人家有婆婆逼着要砸了媳妇的私库,拿了媳妇的嫁妆替小叔子还赌债的道理。不知道老夫人又是学的哪个王府规矩呢?或者说老夫人学的是皇宫的规矩?”沈嬷嬷依旧不卑不亢地反驳回去。
“你…你…”
被一个奴才指责规矩不好,魏氏也是生平第一次,她指着沈嬷嬷连说几声“你”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给我砸,谁敢拦就给我绑了打死,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魏氏带来的婆子得了吩咐就要上前绑人,沈嬷嬷这边也不肯退让半步。两方人马推攘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魏氏被沈嬷嬷气得差点要吐血时,一个愤怒的男声从明辉苑院门口传了进来。
李璋锐昨天就从同僚那儿打听到,李璋宝欠钱的那间赌坊是京城一户有权有势的人家开的,只是还没打听出来是谁。所以他打算今天再出去打听打听,不指望对方能够看在他的面上将李璋宝的赌债全免了,但是也希望能够先将人放回来,自己再去慢慢想办法筹钱。所以他一早就出门了。
可是还没到衙门就碰到了前来寻他的小厮。
原来魏氏在家要砸沈清韵的私库。这种事别说世家大族不会发生了,就是京城里的小门小户也没有觊觎媳妇嫁妆的呀,只有那些吃不上饭的农家才会将过门媳妇的嫁妆卖了补贴家用。
庆元朝女子出嫁都是带着嫁妆的,不过那些嫁妆多是被归入了女子的私库。女子若是死了,这些嫁妆也会由这个女子的子女继承,若是没有子女,娘家的兄弟都是有权利拿回嫁妆的。若是夫妻中途感情不和,和离了,也绝对是有权利带着嫁妆回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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