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也冷静下来,魏沫儿的事让她认识到,自己这个儿子已经不是小时候什么都听自己的儿子了,和他硬碰硬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是该好好想想怎么说。”魏氏自言自语道。
于是,魏氏并带着张氏等人在春晖堂里商量了大半天怎么和李璋锐说这件事。
傍晚,大家吃过晚饭后,李璋锐留在了春晖堂。
魏氏一番软磨硬泡又是抹眼泪又是示弱,总算让李璋锐有些心软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娘,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抹眼泪,李璋锐终究不忍。
从春晖堂出来,李璋锐就直奔沈清韵的明辉苑和沈清韵说了魏氏的事。
“我知道不管是府里还是铺子里,一直都是你管着,也管得非常好。只是娘毕竟年纪大了,她在京城又没个认识的夫人可以串串门,整天憋在府里,难免想起以前在永州管家时听听内院和铺子管事汇报就过完一天的日子。所以她想替咱们管家我终究不忍心拒绝。”
沈清韵听完李璋锐的话,又想起上午听账房汇报李璋宝提钱被拒转身就往魏氏院子去的事,明白了魏氏的目的。不过,她们居然能说动李璋锐,看来是学聪明了不少。
李璋锐看来已经被说服了,自己现在反对作用也不大,反倒会让李璋锐觉得自己专权,不敬魏氏。反正铺子的事已经上了正轨,挣的银钱每个月也会交到内院来,交给魏氏打理就交出去了,但是内院关系到自己和平哥儿的生活,还是自己管着比较放心。
“老爷说的是,老夫人既然愿意替咱们分忧,那让她老人家管着就是。不过,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管着府里铺里的事难免辛苦。况且老夫人进京时间不长,对京中的人事也不是很熟悉。老爷在朝中为官,这上司、下属之间经常会有些礼尚往来的事,这礼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是那个意思了。”
李璋锐听了沈清韵的话,觉得她说得十分在理,魏氏管家,不仅只关系到这小小的李府,还需要与外面的官员、官员夫人打交道,一个不慎可能随时会给自己招来祸事。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我现在就去回了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