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肌肤之亲了?怎么和你有过肌肤之亲了?要我把书房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吗?”
魏沫儿没想到李璋锐会向她发难,她只是哭着跑到春晖堂,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在书房和李璋锐拉扯,并没有将书房的所有事说出来,魏氏就要为她做主。本来这也是她的想法,只是此时看到李璋锐望着她眼里弥漫出来的杀气,她又有些退缩了。
“我……我……我……”魏沫儿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整话。
“锐儿,从小你爹和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既做了这事,又何苦去吓沫儿。你要是怕你媳妇不同意,大不了就休了她娶沫儿,沫儿哪点不如她了?”魏氏见魏沫儿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开口道。
李璋锐没想到魏氏居然这么愚蠢,他一把甩开魏沫儿,看向魏氏道“我明天会派人把魏沫儿送回舅舅家。以后这府里的事,母亲还是不要过问了,安心颐养天年吧,沈氏是当家主母,她自会处理好的。如果母亲觉得在京城住不惯,我大可以派人送母亲回永州去。”
魏氏听到李璋锐的话瞪大了眼睛,这是在威胁她吗,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居然这么对待自己,都是沈氏这个贱妇撺掇的,于是她用几乎冒火的眼神瞪着沈清韵还要开口说什么。
沈清韵不等魏氏开口就道“老夫人还是问清书房的事再说吧。这么一口一个已有肌肤之亲,一口一个休妻,老夫人是不要老爷的名声了,觉得老爷这官做得太安稳了,想着让老爷罢了官,让这李府上下和老夫人一起回永州去!”
通过李璋锐的话和魏沫儿躲躲闪闪的眼神,她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书房发生的事了,没想到魏沫儿一个姑娘家居然能做到如此不知羞耻的程度。
“你胡说!”
魏氏见沈清韵嘴一张就给自己安上这么大的罪名,虽然她想着让魏沫儿进门,但是没想过会影响李璋锐的仕途,说休了沈氏也只是吓吓她,希望她能和沫儿和平共处的。
“老夫人可知马上就到一年一度官员考核的时候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一点关于老爷休妻,调戏客居京城的表妹的流言传出,别说升迁了,如今的官位恐怕都不保了。到时候还不是李府上下一起回永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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