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卉现在真的太佩服夫人了,不仅三言两语帮自己要回了名字,还让自己打回去,简直太解气了。
春通房被一群婆子架到门外跪下,还不停地叫嚷着不能打她。
春卉才不管那么多,夫人让打,她就打。她可没忘了昨天春通房打自己时的嚣张样子。
春卉边打还边大声将李璋锐早上的话捡重点说了出来。
“老爷说呀,‘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哪家的金枝玉叶不成。蠢货,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老爷还说,不用奴婢改名了,您要是觉得‘春’字冲撞了您,那您就改用‘蠢’字吧,愚蠢的蠢。’另外,老爷还说了,您升姨娘的事以后别提了,一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就算升了姨娘也还是奴才,夫人若是觉得不顺眼,提脚卖了并是。”
春卉的声音很大,屋里的容姨娘、慧姨娘也听得清清楚楚。当听到春卉说‘提脚卖了’时二人的身体都抖了一抖。李府虽说不上锦衣玉食,但也是衣食无忧。如果被卖了出去,要不就是到大户人家做低等丫头,要不就是到青楼楚馆出卖身体。这些哪能和现在的生活相提并论呀。
沈清韵知道底下的二人都怕了,她虽然平时好说话,但并不代表她是能够被人欺负的主。要是这次不给春通房一点颜色看看,恐怕很快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春通房。
看到屋里的二人都老实不少,沈清韵才让她们站起身来,像拉家常一样道“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了,今年给族里的年礼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还想着给老夫人添条抹额,给二弟、三弟两房的几个主子并姨娘一人准备一个手帕作为节礼。”
说着又看向容姨娘道“容姨娘的女工好,这件事就交给容姨娘吧,也算你为老夫人尽孝心了。一会我让沈嬷嬷把各个主子的忌讳、喜欢的样式告诉你。五天后送年礼的车队出发。”
容姨娘一愣,不说老夫人的抹额,单单二房、三房的主子就有上十个,还不知道传说中三房那个好色的三老爷又有没有纳新的姨娘呢。况且还得选择布料、配色、绣花,这一切弄下来五天时间哪够呀。
容姨娘抬头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沈清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不禁心中一慌,看来昨天花园里自己袖手旁观的事,夫人是知道了。这是夫人对自己的处罚呀。没办法,只好先应下来了。
交代完了年礼的事,沈清韵又转向慧姨娘问道“雅姐儿的病好点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