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翰山见到沈清韵一点就通,能由丽妃受责罚想到她的家世,再联想到河南大旱,猜出其中的玄机,很是欣慰。这件事如果说与沈青逸听,恐怕还得再提点几句。
“这几年国库空虚,早就入不敷出了,现在又遇上河南大旱,丽妃家中富贵,多少惹人注目一点。”沈翰山道。
“女儿明白了,回去后定会好好管束府中诸人。”
沈翰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丽妃这件事说与沈清韵听就是为了她回府好好管束下人。不要在这种时候被人抓住把柄。
“世家富贵”。这是京中人人皆知的事实,但是如果在河南大旱、国库空虚的时候,让皇上注意起世家贵族的财产来,那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轻则,破财挡灾。重则,抄家灭族。
父女二人又聊了一会其它的,直到赵氏打发人过来让两人去前厅用膳,才一同出了书房。
一家五口加上平哥儿一个小不点难得一起和乐融融地用了午膳。
下午沈清韵带着平哥儿和沈清馨一起在赵氏的院中玩了一会,到傍晚时才坐上车往回走。
回程的马车上,沈清韵轻拍着怀中的平哥儿和身边的沈嬷嬷说着话。
“宫里的丽妃娘娘因为太奢华受到皇上斥责。嬷嬷,回去后让下面的管事都管着点府里的人,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什么事来就直接打顿板子卖了吧。”
“是,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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