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是对这几个丫头太和善了,纵得她们一个个没大没小。”沈嬷嬷继续说道,但其实心里并没有真的想让夫人责罚春卉的意思。
穿好衣服,沈清韵坐在铜镜前。平时稳重,话不多的夏乔站在身后为她梳髻。
“说说吧,又趁着我午睡去哪儿玩了呀?”
“夫人,我可不是去玩了,我到翠玉轩附近找小姐妹打探消息去了。”春卉骄傲地说道。
春卉性子活泼,在府里哪都有小姐妹,所以府里有什么消息都是她出去遛个弯打探回来的。
“说说吧,都打探出些什么新鲜事了?”
“夫人,那个新来的春姨娘都入府五日了,日日说身体感染风寒不能来给您请安磕头。可是昨天老爷去她那,两人还在雪中弹琵琶唱歌来着,嗓子好好的,哪有半点受了风寒的样子。”春卉想起春姨娘那副嚣张的样子,愤愤地说道。
春姨娘是老爷李璋锐和同僚去妓院时遇到的一个清倌儿,卖艺不卖身。和李璋锐一来二去的就熟了,据说有点手段,一直和李璋锐拉拉扯扯多半年才跟了李璋锐。本来春姨娘是撺掇着李璋锐在外面买个院子当个外室的。不过,沈清韵觉得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比较放心,并和李璋锐商量着将人接到了府里。
“她来磕个头咱们可会多出块肉?这个头有什么好稀罕的?”沈清韵望着镜中明明只有二十出头,却无比成熟的脸说道。
“不过呀,这个头咱们不稀罕,有的人还要稀罕着来磕的。”
沈清韵转身向身边的沈嬷嬷吩咐几句,并去西苑的厢房陪刚睡醒的平哥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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