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事情还没开始呢,你们一个个就急赤白脸的要人给句准话,好似不带着你们,就是心狠手辣,不慈悲怜悯似的,天底下哪有这种事?再说那蚕我们也是头一次养呢,蚕种还没到手,成不成还两说,用得着这么急吼吼逼人应承吗?这是欺我们奶和姐儿心善,大过节的特意哭给她们招晦气,还是怎地?”
徐妈妈这么一说,村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哭着的赶紧抹了眼泪,跪着的也都爬了起来,连声道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好!”
徐妈妈这才走到夏珍珍和宁芳身边,“奶,姐儿,走吧。”
母女俩对视一眼,皆是心有余悸的立即进车了。
姜还是老的辣,刚才险些就又上当了。
不是说那些村民不可怜,宁芳相信,当中肯定有真正可怜人。
但要不要帮,要怎么帮,却不是她们现在就能打包票的。幸好徐妈妈稳重,否则要是母女俩心一软,说错了话,那回头不又得赖上她们啊?
也是直到此时,宁芳才真正理解到程三当初说她“妇人之仁”,那句话的深刻含义。
他无疑是料到这一步了,所以才早早的立下文书,给了凭证。
可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就能对人心世故,拿捏得这么精准呢?
对此,除了佩服,宁芳只剩下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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