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一听就愣了,“都给我?可这些桑树是你们村……”
少年嗤笑,目光不屑,“这上溪村里虽不能算我家家奴,却是挂了英王府的封地,才得以免除赋税。如今我又不动他们的田地,只是把这片闲置山头托你照管,你看有谁敢说半句不是?”
宁芳忽地无语。
这家伙还当真是个小气鬼!
他到底还是被上回围攻之事激怒了,所以明明想到了生财的门路,却不肯便宜了上溪村,反而把这条财路给了自己。只要她那下溪村把着养蚕缫丝,这上溪村能挣的,无非也就是几个采桑钱而已。
可这样,真的好吗?
宁芳有些不忍心。
她成天过来上学,这边的夫子和同窗,对她还都是挺好的。
昨天有个小妞,听说她娘上火,口舌生疮,还特意送了她一瓶自家好不容易采的野蜂蜜。
所以宁芳心一软,就替人求情了,“可两边村子素来亲近,那养蚕缫丝又不是很难,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多久。倒不如提前说了,大伙儿一起干,只怕心还齐些。”
少年却横她一眼,“妇人之仁!养蚕缫丝不难?那为何此地会白空着这些桑树这么多年?可别说他们眼瞎没看见!人心都是无底洞。若没有人出来约束,你等着瞧吧,要不上几年,这漫山的桑树都得分成你家我家,到时各自为政,若遇丰年,只怕丝价大跌,倒赔钱的也不是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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