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要夏珍珍回家道歉,夏继祖慌得连连摆手,“这可万万使不得!来之前,娘听说存俭做的事,已经发了大怒。特意叫我们来给亲家太太赔不是,怎可让姑姑再跑一趟?”
宁四娘笑道,“我家因结这门亲,着实占了你家不少辈份上的便宜。既如此,你就容我这老太太倚老卖老一回吧。是我叫我媳妇回娘家赔不是,你这做晚辈的只管应承就是。再说她的年礼还没送呢,怎能不去?好了,芳儿,带你大表哥和大侄子去客房休息。晚上吩咐厨房,给他们摆酒接风!”
“是。”宁芳清脆的应了,当即就把五妹妹宁萍抱过来,往夏继祖面前一递,“这是我小妹妹,大表哥还没见过吧,快接着!”
看她那小胳膊抱着个更小的面团儿,夏继祖只得接了。
宁芳又把宁茵小手往夏存俭跟前一塞,“这是你小四姑!茵儿,牵好咱们大侄子。回屋去把你那些好吃的,拿出来给大侄子尝尝。安哥儿别急,二姐这就叫奶娘来抱你。你这小胖墩,二姐可抱不动。”
眼看大孙女非常有主人范儿的带着这么一帮大的小的出去,宁四娘微微笑了。
回头便吩咐徐妈妈,“把给大爷打点的东西收拾起来,加到奶的回礼里。”
徐妈妈似是想笑,却又忍住了,什么也不问的点头答应,“那奴婢弄好就去接奶。”
等她也出去忙活了,宁四娘才嗤笑一声,将大儿子送回来的礼单啪地一声扔到了一旁。想想却又命人收拾起来,吩咐,“回头给二姐儿送去。”
数日后,浙东,海宁县,盐官府衙。
梳着凤尾髻的青年妇人,指着面前那幅莲纹鸡冠花绣图,难以置信,“娘就给了我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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