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睁着大眼睛求解,可徐妈妈却不打算跟她多说。只跟孟家商量着收拾东西,准备晚饭和住宿了。
这眼看天都要黑了,宁怀璧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回梁溪县了,定是要住上一晚,正好让他跟奶说说话。若是奶能哭一场,就更好了。
只可惜徐妈妈如意盘算虽打得好,但能生出宁芳那个傻孩子的,也是个傻娘。
宁家在下溪村的小院,原只预备着去乡间祭祖时偶然歇个脚,所以建得并不大。
三间坐北朝南的正房,两间东西向的厢房,后头起一排后罩房做下人居所,再围个小院墙,栽几棵花木,也就罢了。
不过这在富贵人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房子,但在下溪村,却是首屈一指的独一份。
平日里因无人居住,孟老庄头怕白锁着搁坏了房子。正屋不敢动用,便拿厢房当存粮食的仓库。
这回宁芳母女来得急了些,虽赶紧搬了粮食出去,又换了新家具进来,到底屋子通风得少,便有股挥之不去粮食味儿。
宁怀璧一走进西厢房,就明显闻出味儿来了。不觉皱了眉,“怎么住到这里?”
夏珍珍刚刚给孙大娘推拿过,身上一股子药酒味,闻言赶紧往大红新床里缩了缩,“我,我不是犯了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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