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璧瞧着女儿那小眼神,心头一软,先把袖里的一盒膏药拿了出来。
“伸手。”
宁芳再瞧她爹一眼,犹犹豫豫把挨过打的小手从背后伸了出来。
宁家的家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徐妈妈已经刻意放水,但打后的红印子还没消,一摸还有些隐隐的肿。
宁怀璧心疼的微叹口气,把女儿揽到怀里,抠出膏药给她轻轻揉着手心,嘴上却问,“可知道错了?”
那膏药看着黑乎乎,丑丑的一坨,但抹在手上却意外的清凉宜人。宁芳顿觉手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甚至那香味儿也很好闻。可是——
“爹,不是说挨了家法不许上药么?”
看女儿睁着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自己,宁怀璧忍不住瞪了她一记,“知道还说?”
宁芳偷偷乐了。
拿小脑袋在她爹怀里蹭蹭,撒娇的说,“爹,你上了京城,可要记得想我。”
反正她如今才六岁,做这些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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