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群臣纷纷附和,有些武将更是道,“他要战,那便战,谁还怕他不成?”
谢应台急道,“你们倒是不怕死,可钱从哪里来?几年前一场大仗,至今国库空虚。每回要用钱,姜尚书,你几时痛快拔过一次?”
这话倒是把姜尚书给问住了。
朝中再没人比他更清楚朝中的经济状况,大梁确实是打不起仗了。
眼看大家不作声,谢应台更加再接再厉,“况且眼下春耕在即,朝中不知多少用钱的地方,哪有人力物力耗到那边关去?若是送出几个美人,一些金银,就能换得边关安宁,又有何不可?你们要觉面子上过不去,尽可把脏水往我头上泼。等大梁缓过气来,再动刀兵,还不是一样?”
王恽心中暗叹,谢应台这老狐狸,能在朝中屹立这么多年,可不光是厚脸皮,也确实有他的几分本事。
这番话,合情合理,甚至他都不惜身负骂名了,恐怕是很能说动一些人的。
果然,不仅永泰帝犹豫起来,一些朝臣也觉有理,纷纷站出来附议。
还道,“不论谢耘做错了什么,但谢老大人这些年在朝堂之上操劳国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淑妃娘娘入宫多年,并无大错,还望陛下能从轻发落。”
眼看朝中风向又是为之一变,永泰帝正想着不如顺水推舟,就这么从了大家的意思,程岳再度出声了。
“各位大人,请问我等站的是什么地方?是各家可以随意往来,拔个萝卜就能做人情的菜园子,还是处理天下大事的金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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