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盐税案牵连甚广,人人自危不说,又没人会闲着没事,替田喜来一个海盗头子翻案,是以关注的人极少。
郑司务此时不欲多说,只道,“因查这田喜来,下官后头又去查了查那田夫人。发现她从前也是良家女子,只因对家中定下的亲事不满,逃婚途中才被那田喜来掳去,意外当了海寇夫人。这些年,她虽然凶名在外,但属下却没查到一桩经证实过,是她亲自做下的案子。倒是有不少人打着她的旗号,做些不法之事,是经过查证的。”
刘大人抚着胡子点头赞道,“你这小官,当差倒是谨慎。只区区一个九品司务,真是埋没你了。程大人,你若舍得,把他给我兵部可好?我那儿正缺一个细心勤勉的七品文书。”
程岳淡淡道,“圣上跟前,岂有你我讨价还价的道理?刘大人想要,自去走公务流程。”
他虽没有答应,但语气里地明显有放行之意。
郑司务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程岳,心中感激不尽。当日程岳忽地拿了田夫人的书信给他时,他也是吓了一大跳的。
犹记得当时程岳说,“你要为此担些风险,却也是个机会。如何拿捏,你自便吧。”
为他这句话,郑司务整整三天没睡着觉。
他在都察院整整二十年,自问做事一向勤勉,一直升不起来,所缺的,无非就是人脉和机会。如今有人把机会摆在跟前了,就算是带着毒,他也决计要咬一口了。
事实证明,他没有信错人。
就算最后他去不成兵部,但升迁绝对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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