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南湘儿也开始哭,跺着脚嚎,“我不回南昌,不回南昌!”
宁芳幽幽看她一眼,“表姐请安静些吧,否则我那丫鬟就真要灌你哑药了。”
南湘儿终是有些怕了,半是哭泣半是哀求道,“我们好歹一块儿长大的姐妹,你怎么忍心如此害我?把我扔回南昌老家去,我这个样子,还要怎么做人?”
她不说这话还好,听她这话,宁芳忽地似笑非笑看向她,只看得南湘儿心头直发毛,然后就听宁芳问她。
“表姐既记得我和你是姐妹,可曾记得我大姐姐?她可还在宫里,日日做着药呢。要说她也是你一起长大的姐妹吧,可你当年怎么就那么忍心害她?”
听宁芳提到宁萱,南湘儿有过一丝心虚,不过又很快犟嘴道,“那咱们和她怎么能一样?你爹和我娘,可都是外祖母亲生的,她又不是。”
宁芳冷笑起来,“是啊,大姐姐说来,和我血缘浅薄。她的爹娘,也未曾给过我几分好处,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她呢?
因为我跟表姐你不一样,我是人,是人除了讲血脉,还会讲感情。大姐姐和我一处长大,虽不曾有什么好处送到我跟前,却总归诚心的给我做过几件不值钱的针线,也曾一起哭过笑过玩过闹过。我们有过姐妹情义,她也知道感恩我的爹娘,孝敬我的嫡亲祖母,这就有了我善待她的理由。”
“但是表姐呢,我们的血脉亲近得多,可是你自小到大,哪处不是掐尖要强,时时不忘从我这里讨要好处?你又有没有时常尊敬我的爹娘,孝敬我的祖母?如果这些都没有,你又凭什么只因一点血脉,就要求我善待你?”
她忽地挑眉,尖锐道,“要当真论起血脉,你和大舅舅也不深,如何就好意思在他身边吃住这些年,任他把你捧作掌上明珠?”
这番话,总算把南湘儿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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