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皇爹,却没有看向他们任何一个,反看向了身边的太监总管。
连材垂眸,不偏不倚的说起原委。
“听闻昌乐公主在戚夫人的洗三宴上,对有孕的英小王妃发了通脾气,赶巧回去侯府,又有个妾室在给公主请安时小产。便有传言,说公主因世子受伤,绝了子嗣,见不得有孕之人。如今为了避嫌,公主和世子都已搬回了公主府。”
永泰帝听完皱眉道了声,“荒唐!”
也不知他说的是谁,四六七三位皇子皆是心头一跳。然后他们的父皇便开了口,“你们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这要怎么说?
皇上到底是骂昌乐荒唐,宁芳荒唐,还是传话的人荒唐?
这里头的区别可就大了。
可四皇子是长子,他要想占着这个名分,就只能硬着头皮,第一个出声道,“不过是一时妇人之争,父皇无需太过在意。只咱们与昌乐兄妹一场,自不会眼睁睁看着流言四起。回头便如七弟所说,办个赏花宴,让她在人前露露脸,便无事了。”
他说完,永泰帝也不答话,只看向六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