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全只能憋屈认错,“是老奴疏忽了,任大夫人责罚。”
孟大夫人道,“按说你这样失职,起码是要挨顿板子的,可念在你年纪也大了,恐怕身体也吃不消,这板子就免了,这管家之职就免了吧!”
谢二夫人原以为大嫂只会罚程全点月钱,就没有多嘴。没想到竟要免了他的差事,这处罚真要落实下来,程全这辈子的老脸可就要丢光了。
忙道,“大嫂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些?全叔一辈子忠心耿耿,实在是府里的有功之人。如今弟妹还没找回来呢,我看她吉人天相,也未见得就会出事。不若等着先把弟妹找回来,再行定论,可好?”
她这原想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没想到孟大夫人却不领情,甚至连她也怪罪上了。
“有功是有功,可有过又岂能不罚?任谁再要紧,也没有王府的子嗣要紧。这事你不要插嘴,我说罚就一定要罚!”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谢二夫人还能怎么办?
程全只能道,“老奴愿意领罚。只是责罚老奴事小,找寻王妃事大。请大夫人容老奴先把王妃找回来,再免了老奴的差事,如何?”
他说的是实情。
管家责任重大,一时之间,上哪儿找人接手?
可孟大夫人却以为他是拿话在堵自己,冷哼道,“我看不必了,全叔你自去歇着,这满府上上下下的人,就不信没个能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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