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道,“我们以为你明白,谁知你这么个聪明人,竟也犯傻了。不过如今头回去,倒是不好多拿,先就这样吧,来日方长。”
庆平公主点了点头,却到底无法克制对亲人的思念。让宁芳略等等,自回马车上,撕下一片衣袖,写了一封请安的短信。团进随身的荷包里,交给宁芳。
苦笑道,“我也不知侯家还有些什么人了,且给家里的长辈请个安,给兄弟姐妹问声好吧。”
等念葭哭过了,宁芳把荷包给了夏珍珍,夏珍珍顿时好好的锁进随身箱子里,亲自保管。
回头等他们到了塞北,把荷包礼物送到侯家,不意惹得一向铁骨铮铮的侯家人竟是大哭一场。
庆平公主也不知道,原来她的曾外祖,也便她嫡亲祖母的亲娘竟还健在。
老太太八十多了,身体却很健朗,还有力气挥舞着拐杖打骂儿孙。
“……都是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当年硬把我的芳儿送进宫去。让她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被矬磨了许多年,后竟是先我而去。”
“如今连她唯一的小孙女,堂堂的一国公主,还要自己种花养鸡,甚至写个信还撕个衣袖,偷偷摸摸的。”
“呜呜,我可怜的小庆平,都二十多的大姑娘了,竟剃了光头,连个亲也没成。孤孤单单一个人,好不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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