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璧的脸色比宁芳还要冰冷,“我女儿什么时候要弄死你了?这里又有谁要弄死你的?被你快要弄死的,是我儿子,我的儿子!”
辛姨娘从来没看他发过这么大脾气,惊骇之余,放声大哭,“可我,我真没想着害死顺哥儿呀,我还放了这许多血,都是我的血!”
宁怀璧挥手把她那半盅血打翻,愤怒之极,“你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吗?你没想着害死顺哥儿,可偏偏就快害死他了!我有时候都怀疑,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半分心肝,到底还有没有半分为母之心?”
“我——”
“爹怀疑的极是!”打断辛姨娘的,还是宁芳。
她缓缓起身,走到安哥儿面前,轻轻抚上他的脸庞。
“打小,我就不止一次听人说,二弟跟我生得象。他跟我,跟娘一样,都是圆脸。坐船从来不晕,跟我一样喜欢粘着夏家几个舅舅,偏偏几个舅舅也爱他。从前我只以为,这约摸是人与人之间的缘份。直到我遇到赵婆子,才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芳儿!”宁怀璧眼神痛苦的看着女儿,又落在白着小脸,如受惊的小鸟般,不住颤抖的小女儿宁萍身上。
可宁芳摇头道,“爹,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事实总归是事实。”
辛姨娘尖叫起来,“五姐儿不是我生的,她是太太生的!二姑奶奶,你不能仗着自己是王妃,就胡说八道!”
可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岂不相当于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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