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给她一个赞赏的小眼神,继续上课,“当然,更高明的托词是假意非常感兴趣,让她细细说清侄儿底细。一来不着痕迹让芸儿退下,二来也可筹谋对策。等你知道了秦家事情,便假意格外热心,还想帮扶着那秦家小子立起来,你说昌乐会怎样?”
宁芳拍手叫好,“以她那性子,必是要打退堂鼓了!哎,你怎么不早些教我?”
程岳摊手,“我又不是神仙,哪有这样未卜先知的本事?如今也算教你个乖。日后再遇着这种事,先别动气,稳住阵脚,再见招拆招,便不至于象如今这么被动了。”
宁芳深以为然,“我当时就是太生气了。看芸儿被吓得都快哭了,心里真是鬼火直冒!”
程岳笑道,“一家人,本该如此。要是你看她被欺负了还无动于衷,那人便做得没什么意思了。这回便算了,往后慢慢历练着便好。”
宁芳听他这么说,倒是听出些意思来,“你这意思,是还有更好主意?”
程岳微笑,“就算昌乐说动了郑二夫人来提亲,到底这是秦二爷唯一的儿子,且还这么出息。你觉得那当爹的,愿意听大嫂摆布,就这么让儿子跟芸儿结亲?”
对呀!
宁芳击掌喜道,“这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昌乐在前头堵着路,咱们何必跟她硬碰硬?绕过去就是。如今也不必让芸儿急着修行,不如让戴良他们,先去会会那位郑公子,再探探秦二爷的意思。说不定咱们还没动呢,男方先毁约了。”
程岳颔首,便是如此了。
宁芳解决一个大麻烦,喜笑颜开,“亏得你帮我出主意,可要怎么谢谢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