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捐,可都是捐的粮食柴炭。顶多加上些银两,却没有捐冰炭补助和全部银两的,那是个大宗,每年上万两呢。
兰廷茂道,“我不要好处,我就想看到她不痛快,她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宫女道,“恕奴婢多嘴说一句,无论如何,驸马总也要为自己打算些才是。”
“打算?我要如何打算,我又能如何打算?你这丫头心地不错,那我便多告诉你件事。那天,知道公主有了身孕,我吐血醒后,冯太监来见我,说皇上赏了我爹娘一人一个诰命,还交待我要好好对待公主,日后教导孩子成材,方不堕我这状元名声。哈哈!哈哈!哈哈!”
兰廷茂笑得凄然,宫女低头默然。
皇权之下,如何打算?
只能隐忍蛰伏,以备后续。可那还要等多久?
一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真的,太痛苦了。
所以宫女想想,还是按兰廷茂的意思去传话了,就当是宜华公主欠人家的补偿。
可宜华公主这突然一加码,弄得后来的皇亲国戚们都不大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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