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芸心里还惦记着要去铺子,若不换衣裳,这副模样是万万不敢见人的。更担心祖母因此受到惊吓,不许她出门,便同意了秦缙的请求。
只别家里她是万万不肯去的,只请秦缙把她送到四喜斋就好。
那是夏家的铺子,如今给了宁芳。
店里为了招徕生意,经常做些时新衣裙挂在那里当摆设,宁芸过去拿一身现成的就行。
秦缙挺守礼的,既不乱打听姑娘姓名,还特意从自家马车下来,让宁芸上去。
又派了个小厮帮宁家车夫修车,然后自己便亲自在车外,护送着宁芸主仆,步行去了四喜斋。
看他大雪地里走了两脚的泥,又冷又脏,却毫无怨言,原本不大想通报姓名的宁芸,在到了四喜斋时,便主动跟人家说了。又请教秦缙姓名,回头好打发人上门道谢。
谁知这位青年公子听她自报家门,顿时脸都红了。
原本挺大方得体的一个人,忸怩了半天,才怪不好意思的道,“我叫秦缙,出自寿宁侯府。唔,从前也曾听说过姑娘芳名。”
宁芸一听,小脸顿时也红了。
前些时两家议亲,她是听说过的。后来因为她家王爷姐夫不同意,亲事没成,宁芸也没什么特别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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