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璧眼沉似水,“除非,那根本不是她亲生的孩儿!”
夏珍珍惊呼一声,连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了凳子了,“如果安哥儿不是,那,那萍儿……”
碧水道,“正是如此。如今萍姐儿也该长大了吧?她跟二奶奶生得象吗?还是更象辛姨娘些?”
宁怀璧上前,“把话说清楚!这件事,她是怎么做到的?”
碧水道,“简单!辛姨娘先请了个极有名的稳婆,私下给她和二奶奶都看过胎像了。稳婆说,她怀的是女儿,二奶奶的才是儿子。若让二奶奶生下儿子,日后这个主母辛姨娘还怎么争?”
“于是她就把手上的庄子卖了,送了那稳婆,求她想办法,让她早产,务必要和二奶奶同一天生下孩子。”
“等到二爷去赶考,太太去庙里祈福上香那日,辛姨娘就命人动了手。一早在二奶奶和她的饮食里都加了催产的药物,让你们同时发作。又趁着太太没回来,安排人手,将你二人生下的孩子掉了包。”
“为了彻底把二奶奶赶出家门,又故意在满月那天,引着二奶奶去看安哥儿,并提前给他下了毒。横竖对外,她才是孩子亲娘,任谁也怀疑不到她身上!”
“只没想到,太太虽然大怒,但二奶奶竟是给夏家,还有二姐儿硬保了下来。辛姨娘又假装自己在京城有人脉,骗得三老太爷执意要她去京城,好跟二爷您赶紧再生个孩子。”
“只我没想到她如此恶毒,就算不乐意我给二爷做小,给我另外说门亲事就是。为何要将我推进河里,斩草除根?我服侍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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