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给宋小姐正经封了个居士,让她去公主府修行。每月也给一定的供奉,算是皇家对她的小小补偿。
事情办妥,庆平公主望宁芳笑道,“你要做这好人,怎把人情卖我?”
宁芳只是叹息,“我只是可怜宋小姐罢了,好好的千金小姐,结果弄成这样。真若出了家,一辈子算是毁了。如今只是修行,等过上几年,风浪平息,说不定还有转机。”
庆平公主却笑,“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不好,总好过嫁给那种臭男人,日后还不知要怎么被矬磨呢!如今跟着我,好歹活得清静。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宁芳道,“也是。不管嫁不嫁人,只盼你们皆能平安喜乐才好。”
庆平公主哈哈笑出声来,摸摸她的头,“小丫头,这话是你该给我们说的吗?若没记错,你才是最小的。还没及笄的毛丫头,装什么大人?要说这话,起码等你生下一儿半女再说!”
宁芳的脸刷一下红了,“不跟你说!”
扭头走了。
可心中却如揣着只小兔子,嗯,就跟她此刻手中揣着的一样,七上八下的。
那日自她受惊,程岳陪睡一晚后。
竟,竟是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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