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夫人心里温暖,不忙着吃粥,先跟丈夫悄悄闲话,“你还说弟妹太操心了些,我瞧她却稳重。否则,怎会找我和嫂子帮手?”
程岭不欲说程峰已私下找过宁芳之事,这是他们兄弟间的小秘密,也是替宁芳维护颜面,只道,“我也是怕弟妹累着了。至于你和大嫂,我知你们皆不爱理那些俗务,但该搭把手的时候,还是得替她搭把手的。”
谢二夫人忽地沉默了一晌,方感慨道,“原先我总以为公婆过世后,旁人都不爱搭理咱家,所以也不愿去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可今儿弟妹办这寿宴,才知道是我自己想岔了。
这人情啊,都是你来我往走动出来的。越不走动,人家越冷了你。只要肯拉下脸面,常去走动,便是没交情,也能走出交情来。
我虽跟谢家断了联系,但从前闺中也有几个交好的姐妹。以前是我拉不下脸,如今你觉着,我能不能再去走动一二?”
看妻子想明白过来,程岭笑了。
独木不成林。一个家不可能靠一个人支撑的,只有一家子齐心协力,才能扛得起风雨。
“去吧,没关系的。就算人家不理你,又值损失几何?若能捡起一份交情,只当赚了。”
谢二夫人方安了心,又主动说起一事,“今儿谢家只派了个嫡子送了礼来,却没女眷过来,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我那嫂子,可不是为了顾忌我,就不来走动的人。怎地三娘子不来,敏惠县主也不见?”
这事她不晓得,程岭却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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