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也笑,“原来大哥打的竟是这样主意!”
程峰嘿嘿一笑,“咱们家啊,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却也必不轻饶!”
宁芳深以为然。
等送走程峰,她主动向程岳表示,“我回头会多写三张大字。”以示警戒。
程岳道,“有些教训能记在心里,比写多少大字都强。今儿你也累一天了,这会子想必还有许多琐事找你,往后抽空补上就是。”
宁芳故作不满,哼哼道,“听前头那些,还以为不叫我写了呢!”
其实程岳不说,她今天也不会写的。
她是用功,却不会累着自己。连宁四娘那样刚强的人,都时常教诲儿孙。若不是无法,做人,尤其是女子得学会心疼自己,先把自己照顾好了,才有力气照顾一家子老小。
可往常她这么说,程岳不过一笑,今日却是正色起来。
“以前你年纪小,耍些小聪明倒也罢了。可如今既要担起主妇之责,这些小心眼还是收起来吧。象今日你让人改了那出戏,就落了下乘。”
宁芳微怔,程岳道,“宜华公主干的丑事,京城有谁不知道么?可为什么大家都不说?偏你要去捅破。虽说你也是为了出气,可如此一来,岂不显得自己心胸狭隘?若是实在气不过,这种阴私之事也只该做到暗处,明面上便是装,也该装得光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来才是。且你这么做了,除了让人背地里说她几句闲话,能有何用?若要打蛇,必打其七寸。让其伤筋动骨,不敢再轻易招惹你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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