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挽了薛东琴的手,在薛家母子面前转了一圈,又微微颔首示意。
薛东琴拈着把团扇,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浅浅一笑,福身行礼,“小女东琴见过薛夫人,薛指挥。”
哎呀呀!这回薛东野高兴得都只会挠头了,薛大娘也是围着女儿左看右看,却硬是不敢伸手碰她的新衣裳新首饰。
薛东明在一旁看了不服气,也肃容躬身施了一礼,“小子薛东明,拜见夫人指挥使。”
看儿子突然也变得那么儒雅规矩,薛大娘更加说不出话来了。笑得跟朵花似的,只会哎哎的应着。
一旁请来的教养嬷嬷故意道,“薛夫人,这二两银子教十日,您还觉得贵么?”
薛大娘连连摇头。
薛东野那大巴掌本想拍弟弟肩上,却也怕弄脏他衣裳,最后只重重拍了个巴掌,“贵个球啊?香茜姑姑,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直说吧。我家的丫鬟婆子皆还上不得台面,我再出二两,烦您今儿陪着我妹子夫人到英王府走一趟,行不?”
香茜爽快道,“行啊!您薛大爷都不在意,我如今一个教规矩的大娘还有什么可在意的?王妃夫人宽宏大量,更加不会跟我这等小人计较。只是既要去的话,该用早饭了。不过我瞧厨房里方才熬的粥,建议少用,多吃些能填饱肚子的。否则一进门便急着如厕,那就要闹笑话了。”
她虽在宫中时,和宁芳有些龌龊,但离宫后经了些挫折,看了些世态炎凉,人也渐渐明白过来,自己是给人当枪使了,所以对宁芳的怨恨早就散去。
因她出宫时一点私蓄皆被罚没,手中无钱,也不愿回老家看兄弟嫂子们脸色,就在京城当起教习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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