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宁家身份不够王府高,但也是书香世家,发迹传承也有好几代了,规矩自是不错的。
所以宁芳知道,在贵族世家使用的金银器皿,尤其是祭祀待客的重要用器上,都会打上一代代先人的名号。等到重大场合拿出来,光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号,就能显出一个家族的底蕴。
从前夏老太公有回闲话,曾在宁芳面前不无羡慕的提起此事。
就算夏家再有钱,但想攒起这样一份器皿。却是没有个三五代,出几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实现不了的。
而在宁芳刚嫁进王府时,便记得此事。因她担了王妃的头衔,程家就应该在重要的祭器上都刻上她的名字。如果兄弟们不分家,她和程岳的名字甚至要优于大哥大嫂。
可这样的名号一旦加上,将来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原因,后世子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轻易抹去的。
而对于宁芳这样一个“假”王妃来说,让她如何克服心理障碍,在那样重要的器具上,加上自己这个冒牌货名字?
万一过几年程岳有办法把婚约解除,到时她刻上的名号怎么办?岂不让后来者闹心?
所以她一直装糊涂,总也不提。谁知程岳却早有了计较。
“原先盖园子时,就在西北角留了个小工坊,让崔银匠和朱家先过去打些小东西吧。象过年赏人的金银锞子及小首饰,都可以慢慢做起来了。那老崔既出身工坊,必是干惯的,你拿给他就晓得了。”
宁芳犹犹豫豫的问,“真要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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