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谢二位夫人颇有兴致的上了楼,见安排得十分妥当,很是满意。
谢二夫人表示,程岭肯定是愿意过来看看的,只不知程岳要不要来。
这小叔子素来有主见得很,肯定自有安排,所以她也不多嘴多问了。
因站得高,忽地瞧见白敏中领着一家三口往宁芳院里走。看那打扮又不是家中仆人,不免奇道,“家里这是又进人了?”
下人也跟着远眺了一眼,“啊,大概是新进府的那个崔银匠,他外室接来了吧?喏,二夫人看那头,他不跟着杜鹃,正急急往这边赶么?”
还真是的。
孟大夫人皱眉,“白先生素来做事稳重,怎么挑银匠却挑了个不知检点的?都是匠户了还养着外室,只怕德行有失妥当吧。”
这回谢二夫人也跟她站在同一立场,“此事王妃知道吗?还是这崔银匠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下人道,“王妃应是知道的吧?否则也不会答应接他家人来了。不过这崔银匠,确实手艺不赖。听门上的老蒋说,他跟如今崔银匠是邻居,那日他家小子顽皮,将家里一只老玉坠子给跌碎了,本要扔了的,崔银匠找他要了一小块银角子去,摆弄了一时,便给打成个大象模样的银套子,把玉坠儿牢牢的镶好不说,比从前还更显好看了。
至于这外室的事,老蒋也听说了几句。说当年是在服役时生了病,原以为活不成了,谁知却得了那女子照顾,二人也算是日久生情,才一时糊涂,做下丑事。当时只以为是露水情缘,却不想人家有了孩儿。但既是做了,做汉子的就须得有担当。从前因做匠户,不敢连累人家。但如今他进了王府,就得把人接来。否则,他心里也过不去。”
孟大夫人方道,“那这银匠虽有些毛病,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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