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岳比她更通人情世故,当即猜到,“怕是如今落难,没好意思相认吧?”
宁芳道,“那也太见外了,要不我还是打发个人去问问吧。否则祖母知道,定是要说我的。”
程岳不大赞成,“马上就要会试了,人家既不想上门,你也别扰了人家的心。若想要照应,只暗中关照即可,横竖也不差这几天了。”
这话有理,宁芳也不坚持了。
寻人之事,打发人去跟薛东野说了一声。他如今是北门指挥使,正管着这些事务,办起来也容易。
至于宁琅夫妇那里,此后便时常得庙里一篮鲜果,几块糕点,或晚上温书时,添一碗素面或热气腾腾的汤圆。事情不大,但让人心中熨贴。
夫妻俩也猜着是不是宁芳知道了点什么,但见有时这些东西也会给旁人,便没有多心。
直到宁琅要进考场,忽地有人给他送来一只旧考箱。
里头笔墨纸砚,色色齐整。还有几件虽是半旧,却专为考场检查预备的厚衣裳。
宁琅夫妻这才确信,是王妃在暗中关照。
否则这样有年头的旧考箱,尤其是中过功名之人用的旧考箱,一般读书人家皆是拿来当传承之物,父传子,子传孙,轻易不会借与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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