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听得心都揪了起来,“那他的夫人孩子可曾找到?好歹尽些力,能救条性命也是场功德。”
邵阳直摇头,“王妃心善,咱家也不是那样见死不救的人。可这样丢了的,怎么可能找得到?随那贼人扛着往哪个乡下一钻,转眼就卖了。不怕说句让王妃心寒的话,若咱们穷人家的妇人丢了还好,象这样有功名的老爷,就算找回来他们肯要吗?尤其女眷,找回来也是死路一条了。那贾举人从头到尾只说他夫人孩子都死了,我们说要帮着找,他还死命拦着不让。”
虽知是实情,宁芳却也听得胸口堵得慌。
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
想那举人能带着妻子儿女上京赶考,应该也是家境不错。可遇到灾年,说出事就出事,苍天何曾因为谁富贵谁有个功名,就多庇护着些?
“那些举子们安置好了么?普照方丈那里粮食还够吗?”
戴良可以救助那些举子,但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带到宁家和英王府来。
宁芳也不能主动做这个事情,人心隔肚皮,天知道那些人心里怎么想?
升米恩,斗米仇,滥好人谁也不敢做。
于是宁芳早打发人跟相国寺的普照方丈商议好了,借了一片僧房,捐了两车粮食,安置这些举子,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邵阳道,“我送戴齐二家过来时,老卓便送那些举子去庙里了。路上还给他们买了些衣物被褥,也请了大夫过去诊治,再过会子他就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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