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程岳无论如何,可不许他们再躲了。二人去见小王妃,也是实话实说。
“我们算账不灵光,做买卖不行。但出身寒微,看人的眼光还有。是不是勤快人,能不能干活,我们一看便知。只我们到底是男的,若要把此事做好,最好再派个大娘,照应着女眷和孩子们。”
然后,朱大娘便毛遂自荐,拉着银匠之妻崔大娘,主动站出来了。
“我们自来府上,啥也没干,成天白吃白喝。如今有这样差事,若不嫌弃,我们倒愿意去管上一管。别看妇人孩子没力气,但用得好,也能干不少事。比如纺纱织布,搓羊毛,织毡毯,捡柴禾,这些东西做出来咱们王府肯定是不要的,可回头平民百姓家里却是用得着。”
崔大娘也道,“尤其遭灾人家,等明年春暖花开,回家耕种,谁家盖得起砖房?都是砍些木头随便一搭,再拿毡子一围便是个家了。所以这些东西做出来,回头王妃当成工钱发给他们,必是欢喜的。只咱们府上,到底是要赔些东西了。”
朱三娘虽在名份上成了崔银匠的小妾,但二人相处得更象兄妹。除了一起打制器具,平常也无甚亲昵。
所以崔大娘如今也不去计较朱五姐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反拿她们一家当亲戚,相处得甚为融洽。
如今听说朱大娘想来做善事,她也愿帮着搭把手。
宁芳听得欢喜,“不过买些棉麻,能值几何?赔也就赔了吧。只要他们占着手,不生事便罢。”
邵阳卓鹏听得连连点头,“两位大娘一听都是会过日子的,跟她们搭伙,我们也是放心的。”
宁芳便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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