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宁芳想的有些出入,“为何?”
程峰道,“最初祖父把田地分给那些老兵时,大家都是感激的。交租什么的也不用人催,到了每年秋收之后,就会主动送到京畿大营。可是等到老兵过世,他们的儿孙长大时,就有些人不乐意了。觉得自家长辈为了大梁朝出生入死,才落下残疾。就算英王府有功劳,也是他们替咱们府上赚回来的。所以程家拿田地给他们种,本是天经地义。若是个晓事的,该把田地早早白送给他们才是。”
宁芳听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升米恩,斗米仇?否则这样无耻的话,谁说得出来!
一将功名万骨枯。
虽说这些小兵因战伤残很可怜,但救济他们却不是将军的责任,而是朝廷的责任。说句难听的话,都是一样从小卒爬起来的。程兴有本事挣下这样的富贵,他们没本事挣,也活该受穷。
怎好意思拿着程家的善意当天经地义?
程峰道,“所以,也亏得这些年皆是京畿大营在收租子,否则能不能收上来还真不好说。且如今咱家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就算把地收了回来,难道还能一亩地一亩地的去收租子?”
刁民难缠啊!
宁芳懂了,“之前不知道这出时,我原想着,既然这田地收回不易,不如还是让杜老将军代收,但以后我们要收一半的租子。如今看来,我们只收那三分之一足矣。否则,也让人觉得程家太好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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