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身份太低不能去,否则她哪里肯蹲在家里?
顺哥儿翻翻白眼,“瞧姨娘说的。我如今才几岁啊,又不会蹴鞠,又不会喝酒,去了就算打了招呼,能有几个贵人记得我?还是此时就能提携我去做官考状元了?”
辛姨娘给儿子噎得无话可说。
顺哥儿小大人般叹了口气,“姨娘你别操心了,孩儿们的前程,父亲母亲自会做主。您若有空,不如给祖母和父亲母亲做几件针线都好。”
他说完就走,留下辛姨娘半天缓不过气来。
什么时候在儿子心里,她竟成了要靠做针线讨好主母的人了?她岂是那样卑微的妾室!
顺哥儿心里也在叹气,如今他一年年的大了,许多事其实心里都明白。
姨娘这么作,也亏得宁家,尤其夏珍珍为人厚道,否则换一个主母,早把她搓磨死了。
不信就看俞志国,一样是庶子,他过得什么日子,他的姨娘又过得什么日子?
上回安哥儿也私下跟他说过,那俞志国上回出征,可没少扯二姐夫的后腿,他们如今跟俞守默交好,潜移默化之下,难道就不能也扯下俞志国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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