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珍珍吓一跳,“这如何使得?你们一年到头就指着这些果子过日子,若送个一筐两筐也就罢了。这么些,我可是万万不能收的,你爹和盛捕头这也做得太过了!”
张满仓道,“太太可千万别误会,这也不是我们一家两家送的,是全县人一起送的。摊到每家,就十来个果子,实在算不得什么。且也不是送太太一家,这,这还是送给王府的!”
夏珍珍奇道,“你们好端端的,给她送什么果子?”
张满仓挠头,笑得有几分不好意思,“那王妃府上,不是要踢球赛么?可蹴鞠用的球,可都是要用猪尿泡做内胆的。这些天,就因为要做球,我们县里的猪可好卖呢,一个上等猪尿泡就能卖出一两银子。况且因王妃府上做的猪肉宴,如今这猪肉也卖得起来价了,便是送几个果子,乡亲们也是高兴着呢!”
夏珍珍这才恍然。
要说这些果子送给她,还没送给女儿让她欢喜。毕竟当母亲的,哪个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儿女懂事能干呢?
但这些果子要不要留,夏珍珍还真不好作主,便打发如意去英王府问话了。
时候不长,如意带着一包银子回来了。
“王妃说了,乡亲们的心意她领了,可这些果子她也不能白要,正好过几天她府上要办球赛用得着,便按每斤三十文买的。方才称了下,一共三千多斤呢,便是九十多两银子。王妃凑个整数,给了一百两。这钱若乡亲们不肯要,便替她捐到县衙里头,回头不管是修桥铺路,还是给县里的孩子们读书使费都使得,剩下的便替她给土地爷烧烧香火就得。另有二两银子,请张家小哥拿去请乡亲们吃顿便饭,这往来一趟,可着实辛苦了。”
要说宁芳这事办得,十分地道。
连宁怀璧回来,都不能不说一句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