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祺很是意外,忙让人备茶。
谢润娘很直白,“接到县主的请帖,原是不敢不来。但因父亲早逝,除了禀着遗训让哥哥读了书,我却是没正经上过学的。略识得几个字,皆是哥哥教的。若是参与诗会,实在是不能够。可又怕县主误会,所以特特上门解释一声。”
看她如此坦诚,韩祺反倒高看了两分。
她原是将门之女,也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故此爽朗道,“实不相瞒,我请妹妹来,实是有事相求。”
等她把事情一说,谢润娘顿时起身,“我旁的不敢答应,去给县主递个话还是行的。”
看她这就要走,韩祺却是不肯了。
“妹妹好容易来我府上一趟,怎能就这么走了?那倒让人说我招呼不周了。”
她硬把谢润娘留下吃了顿午饭,又跟她聊了些家常,看这女孩子爽直朴实,越发投缘。等谢润娘走时,还备了份厚礼送她。不管成不成,这个姑娘还是很值得结交的。
她原说谢润娘第二天再去,谁知当晚谢润娘就麻利的把消息给她送了回来。
宁小王妃表示,这点小事,还不至于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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