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显弄小手段,而是更怕弄巧成拙,索性一动不如一静了。
那头宁小狗腿既给王爷捶了腿,哪怕技术不佳,总可以让她家王爷如愿捏回粉嫩小狗脸,心情便好了许多。又在小狗腿撅着小嘴要恼时,低低说了几句话。
“大嫂子心善,只出身略低了些,难免见识有限。二嫂子更似读书人,不耐烦柴米油盐那些琐事,你今儿受委屈了,往后还请多担待些。”
宁芳诧异的停了手,随即便笑红了眼圈,“说什么呢?我哪受什么委屈了?”
不委屈会红了眼?
程岳跟安慰小孩子似的,拍拍她的头,声音更柔,“傻孩子,你受的委屈,大哥知道,二哥就算躺在床上,他心里也是知道的。可我们这个家是不能分的,大嫂二嫂又跟着吃了这么些年的苦,更是连个孩子都没有。所以我们虽然都看在眼里,面上却只好装糊涂。你若气不过,找我出气便是。”
宁芳听得心里又酸又暖,拼命揉眼,想把那眼泪揉进肚里,声音却微微哽咽了,偏还要逗趣,“那,那你不是刚给了两箱子珠宝贿赂我么?往后再有也给我,我便不恼了。”
听她这么说,程岳松了口气。
若宁芳一意推辞,把受的委屈咽进肚里,天长日久,总会生出细密的刺。
但她还能顺势说笑,顺认她的委屈,就是真正把此事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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